往常站在这个舞台上的,是老红军、革命后代、航天英雄。 这一夜,多了一张陌生的脸,张雪,一家民营机车公司的创始人。 看见他很多人犯了嘀咕,一家还在亏钱的公司,老板凭什么登上这样的舞台。 那么,张雪究竟经历了什么? 他又为何有资格站在这个舞台上? 要想找到答案,得先把视线从发动机移开,落在一碗米饭上。 10月19日,张雪在社交平台发布了一条求助视频。 厂里上千名员工共同反映,食堂大锅蒸煮出来的米饭口感发硬。 怎么都比不上家用电饭煲焖出来的软糯。 为此他公开求助,愿意付费咨询、采购设备,甚至把食堂整体承包出去。 视频一经发出,各地米商连夜拉着样品往重庆赶。 他第二天赶紧补了一条,别送了,问题不在米,在蒸煮工艺和设备。 实在不行,就买两三百台电饭煲回来,给员工把每一口饭焖香。 他还撂下一句大实话,连同事的伙食都照顾不好,一定是个烂公司。 后来有员工晒出食堂菜单,午饭五菜一汤,外加六碟凉菜和水果,加班那一顿直接免费。 造得出能在赛道上跟杜卡迪、雅马哈正面较量的冠军赛车。 却肯为了一碗米饭,当着全网低头求助。 在我看来,所谓的归属感从来不是墙上的标语,而是落在一日三餐里那点不肯将就的较真。 可就是这么个对员工心软的人,面对资本,却格外狠心。 上一段创业,他是凯越机车的联合创始人之一。 公司刚有起色,他却一门心思要投入巨资,自研大排量三缸发动机。 董事会算的是另一笔账,这条路太过冒险,一旦失败可能满盘皆输。 不如趁早分红、快速回笼资金。 两边理念无法达成一致,作为核心创始人的他,在2024年手写辞职信离开。 去追求我的星辰大海,未来是朋友,也是对手。 此后他押上个人房产,用自己名字命名新品牌。 他后来所有不计短期亏损的投入,都不是一时热血。 而是创业之初就咬死的路线,不做赚快钱的买卖,专啃核心技术的硬骨头。 理想说起来漂亮,真金白银砸下去之后,外部的难关才一道接一道地涌上来。 第一道,是被人卡脖子,在拿下国际赛场亮眼成绩之后,有记者问起这台赛车的国产化率。 他先报出一个接近满分的数字,紧接着又坦诚补充。 还有轴瓦、正时链条这两个微小零件,暂时仍依赖日本进口,这是他心里一直放不下的遗憾。 可反过来看,那台车的电控、六轴惯性传感器,早已换成自己人。 控制单元来自上海科博达,弯道ABS和牵引力控制算法,出自中国电科重庆团队。 正是被卡过脖子,他才死磕出一条几乎全国产的供应链。 核心技术攥在自己手里,腰杆才挺得直。 第二道,是怎么对待身边人,原材料一涨价,给主机厂配套的小厂子往往最先熬不住。 换作别人,压价转嫁成本是很常见的选择,他却坚持不这么做。 在合作里,他不愿把经营压力转移给上下游伙伴,从不拖欠货款。 他没把这些配套小厂当成随时可替换的乙方,而是当成一起扛事的战友。 产业的长征,从来不是孤胆英雄的独角戏。 第三道,隔着一道海峡,今年8月,一位台湾车友购入的第一台张雪机车,被台当局查扣。 他没有发一份冷冰冰的声明,而是直接录了视频,车主的维权律师费,他全包。 车要是要不回来,他就再送一台。 送去的车再被扣,那就接着送,扣一台,送一台,送到统一为止。 生意做到这个份上,早已不只是买卖,那是一份隔着海峡、怎么也割不断的认同。 难关要一起扛,功劳也得一起分。 早在此前,他当着团队许下一个承诺。 如果车队能打出理想成绩,就包机组织大家奔赴意大利,亲临赛场观赛。 当时不少员工只当是鼓舞士气的一句玩笑,直说老板又在画饼。 9月24日晚,重庆江北机场,近两百号人真的登上了直飞意大利的包机。 这支队伍里没几个高管,更多的是常年泡在实验室改图纸的工程师、蹲在车间调零件的技工。 还有跟了他多年的供应商。 吃穿住行全包,连身上的队服、脚下的鞋子都是新置的。 登机前他举着手机问了一句,老板画的饼,香不香。 愿意在难的时候和人共担风险,也愿意在甜的时候,把聚光灯分给一线干活的人。 一次次把饼烙成真的,才聚得起一支肯跟着他啃硬骨头的队伍。 于是,10月22日那个夜晚,他终于站在了《长征颂歌》的舞台上。 台上他不谈订单、不谈利润,只回望那些衣衫褴褛、却依然眼神发亮的先辈。 他说,今天把张雪机车带到国际舞台的最高点,就是我的长征。 产值、亏损、估值,这些数字都丈量不了这条路。 真正撑着他走下去的,是一碗米饭里的共情,是和资本短视说不的那股轴劲。 是被卡脖子也要自己造的骨气,是不亏待伙伴、不冷落同胞的诚意。 是把承诺一个一个兑现的实在。 赚再多钱,若只堆在一个人的账上,终究是一串冷冰冰的数字。 张雪在长征晚会上的这堂课,值得每一个把企业做大的人,停下来好好想一想。 大家对此怎么看? 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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